另一边进了别墅的陆水间一边走一边脱掉外衣扔在了沙发上,“好困,好累,你让我办的事情太麻烦了,很耗费我的精力。”

江云别不是第一次听她抱怨,“你的精力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消耗在有用的事情上面。”

陆水间回头看他一眼,衬衫给她扯开之后,慵懒又凌乱地挂在身上,发丝垂在胸前,她歪了歪头,嗤笑一声,“是,不过我就是个废物,没你这么充沛的精力。”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带了两分水汽,“我现在要去休息,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尽快说,过时不候。”

江云别张了张嘴,两秒过后又说,“没什么。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不会出现问题。”

“希望吧,”陆水间随口说道,“不过也别把别人当傻子。”

说完她就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

江云别站在不远处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眉头微蹙。

这几天晚上他们都住在一起,以至于他竟然忘了其实他们原本是可以不睡在一起的。

他站在原地没动,就那样目光灼灼地盯着门板,半分钟后才移到了自己的脚步离开,推开了隔壁卧室的房门。

江云别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几天的牙印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个陈年痕迹依旧存在。

alpha没看见,也不知道。

没关系,江云别对自己说,一墙之隔也可以。

然而房间里,陆水间跪在地上,两只青筋暴起的手垂在膝盖上不停地颤抖着。

她尝试着握起和松开,但是两只手根本不听从大脑的命令,就那么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