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江云别就从陆水间的宿舍里搬回了已经修缮完成的自己的宿舍。
江云别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果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大步回到陆水间的宿舍敲门。
陆水间打开门,刚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滴着水,“怎么了?”
“项链。”江云别言简意赅地朝对方讨要。
陆水间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目光看着他,“那不是你的东西。”
“是你的吗?”江云别问,“证据。”
没有证据。军校发的项链都是统一制造的批量品,确实打算让学生自己刻上名字的,只不过陆水间还没来得及刻字就丢了,然后又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再然后就是在监区里了。
陆水间深吸了口气,“如果我不还——算了,稍等。”
江云别的目光像是要杀人。
陆水间返回到房间里,没一会儿手里拿着项链递给了江云别,对方抓住了,她却没松手。
“冒昧问一下,你留着它,是为什么?”陆水间微笑。
“太冒昧了,我拒绝回答。”江云别一使劲儿就把项链从对方的手里抢了回来,“这种冒昧的问题希望没有下次。”
这么冷淡。陆水间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不过也是,江云别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当年陆水间常去师姐的实验室,遇到江云别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对方向她开口的次数寥寥。
很多时候,陆水间自己都说这孩子见到她就变成了锯嘴葫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带讨厌鬼buff,以至于他见了她就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