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睛,腺体的灼烧已经逐渐让他失去自制力,他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混沌,欲-望却越烧越烈。
江云别摸到了掉在地上的项链,他把项链紧紧地握在手心里面。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个发情期如果没有舒缓那么会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赌了。
如果我一定需要你,那么你到底会怎么做?
江云别蹭了蹭,被alpha抓住了手腕,对方说话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长官,你这样对一个alpha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云别靠在她的耳边,“那你能了吗?”
alpha沉默了两秒,呼吸都粗了很多,“能什么?”
江云别咬了咬牙,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他能够感觉到alpha一瞬间的紧绷与僵硬。
alpha还是没动作,江云别不禁攥紧了手,项链硌的他的手生疼。
也许是他错了,对方对他就是没有任何想法,十年前本身就是个错误。
不,不是,凭什么没有想法?他还有哪里做得不够?
江云别的思绪已经变得混乱,大脑要他保持冷静,身体却已经先他一步向alpha祈求。
不知道对方考虑了多久,alpha伸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说,“命令我。”
她只接受命令,不满足请求——尤其是对方看起来不清醒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