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别从陆水间面前走过的时候,陆水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对方的手抖了下,“怎么了?”

“没危险吧,”陆水间漫不经心地问,“你要是回不来了,那我的好日子还就到头了,你把我捞出来了,可不能让我再回去。”

江云别的双眼变得幽深,陆水间敏锐地觉察到他有点高兴,高兴什么呢?陆水间不懂。

“没有,”江云别说,“我会好好的回来的。”

江云别走了,陆水间摸了摸自己的指腹,还遗留着对方手腕的触感,温度偏高,食欲减退,情绪低落。

这几种特征结合到一起,陆水间就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方还骗她是因为紧急任务,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就快把“发情期”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陆水间走到窗前,看着苏白带着江云别迅速离开了这里。

她不知道别的oga发情是什么样子,但是江云别和别人不太一样,他出生的时候师姐受过上,所以江云别自小发情期就比别人要受苦一些。

想这些干什么。陆水间抬手摁了摁自己的额角,心想她现在和对方什么关系,还是不要操心这些私密的事情了。

他们又不是可以关心这些的理由。

然而这样欺骗自己的话直到江云别离开的第三天晚上就被戳穿了。

当天晚上,陆水间听到隔壁房间有被暴力敲开的声响,以为是什么暴徒,陆水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小心出门。

隔壁江云别住过的房子大门敞开着,陆水间扫了眼,房子里的东西都还泡着,显然根本没有收拾。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房子里面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