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别扭头看他,“什么事?”
“有个已经终身监禁的男alpha突然暴毙了,压根查不出来死因,只在他喝的水里发现了一些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矿物质,”李暮说,“云别,这件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这边陆水间刚出了监区,那边就死了人,怎么会这么巧?而且我查过了,他们两个有过节。”
李暮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考虑太多。
在他的视角看来,他认识江云别已经七年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江云别虽然是个oga,但是却没有一点oga的柔弱与愚蠢,他是个聪明的、理智的、强大的oga。
李暮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想过,oga原来也可以是他这样的。
然而,他信心满满地说了这件事情,江云别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江云别说,“那个罪犯是以虐待强-奸以及故意杀人的罪名进去的,进去之后也屡教不改,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暴毙和陆水间有什么关系。”
李暮愣了下,“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这很明显就是有关系啊!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江云别不紧不慢地说,“陆水间是昨天出来的,那个男人是今天暴毙的,时间点不重合。”
“当然不能重合,否则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人是她杀的?”李暮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让他清醒一些。
“这一切只是你的猜测。”江云别反驳。
李暮不懂,“仔细调查就能发现线索,只要你——”
江云别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不觉得这样的人死了,我有查清事实的必要。我现在很忙,没工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李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