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灯,陆水间被宽敞明亮的房间闪了下眼睛,“挺好挺好。”
比监区给犯人的宿舍好多了。不过想想也是,犯人是去坐牢的,又不是去团建的。
江云别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那你先休息,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现在已经十一点五十了,虽然江云别回来得够快,路上甚至收到了两个电子罚单。
罚款不多,但是把空中交通局吓了一跳,发消息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紧急事件,得到没有的答复之后才老实下来。
陆水间“哦”了声,看他没走,才开口说,“那再见?”
江云别点头,退出了她的房间。
江云别走了之后,陆水间长吁一口气,她转身往浴室走,边走边脱衣服,脱到浴室门口才想起来她什么都没有从监区带回来。
——主要是她进去的时候本就什么都没带。
一开始进去的时候,只以为是短暂的,没想到一待就是十年,监区禁止任何人探望她,也禁止任何东西送进来。
所以她真的什么都没带,除了自己穿的那一身衣服,结果还因为服刑被监区强制烧了,现在她穿得还是监区的囚服。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陆水间已经洗了一个热水澡,十二点马上就到,陆水间的脑子一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擦干身体的时候有那么几秒差点栽倒在地上。
她裸着身体进了房间扑倒在床上,那柔软的触感让她一瞬间身体僵硬,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山猪吃不来细糠啊,她还是习惯监区里那种硬邦邦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