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司书黎变成鬼之后他就很少再受伤,这么重的伤这些年来更是少有, 他都已经快忘记这种感觉。

听见笑声,司书黎一双通红的眼眸深邃如海, 身周弥漫的阴气黏稠得犹如拥有实体,眼底深处皆是不赞同。

这有什么好笑?

朗阅然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察觉,朗阅然看去。

朗阅然对着司书黎伸出手。

司书黎跨前, 要替朗阅然查看伤口,“别动……”

司书黎话未说完, 朗阅然就一把抓住他伸来的手, 然后猛地用力直接把自己从那钢筋上拔出。

司书黎身体僵住, 朗阅然却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去,随着他突然的动作,伤口再次裂开,大量的血水从伤口处溢出,染红他整个腹部。

朗阅然摸摸伤口试图止血,但伤口太深。

朗阅然果断放弃。

无形的力量向着朗阅然而来,如同两只宽大温厚的手覆盖在他伤口处。

阴气的主人竭力控制,但阴气还是诚实地反映了主人此刻的心理,它们如同沸水般沸腾。

“你做什么?”司书黎又气又急杀人的心都有了。

对上司书黎那双红得发亮的眼,朗阅然蓦地心虚,下一刻满心无奈,他明白司书黎的担心,但司书黎担心过头了。

“司书黎——”朗阅然到了嘴边的话还未说完,一股冰冷杀意就袭来。

朗阅然身体先大脑一步反应,他反手抓住靠废墟而放的斧头,跨前一步,把斧头横在司书黎和自己面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