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就好像一群等待被敲头的土拨鼠,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找到安全的落脚点后,一群人都各自死守自己的地盘,不愿意多动半步。

“天黑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滴答滴答的雨声中,一群人都竖起耳朵。

他们从之前的房间挪到这边后就没再回去过,所以并不清楚司书黎的情况。

“要不去看看?”

“你去?”

屋内一片安静。

他们都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死亡,所以更加能理解那种感觉,那也让他们不知道能做什么,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显得苍白。

“古婳如呢?”楚青钰转移话题。

“好像在隔壁屋。”林梓安道。

“多看着点,她别一时想不通自己去救人——”

“咔。”

楚青钰话未说完,客厅中就突兀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踩断的声音,屋内所有人瞬间安静。

屋里有人?

古婳如?

还是村里那些人找来了?

所有人肌肉紧绷严阵以待。

那声音响起后屋内就再次安静。

屏息等了片刻没听见任何声音,更靠近门边的寸板头小心地向着木门靠近。

木门相当老旧,木板已干得收缩变形,那让木门右侧门把手上方些的位置多出一条小手指宽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