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些时间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待着也好。

朗阅然眼眶充血地看去。

他还不够成为司书黎的执念?

司书黎没看朗阅然,“我也不想变成那样。”

如果变成那样,那他也不再是他了。

一个没有理智只知道不停杀戮的疯子,那对于朗阅然来说也是一种残忍,他不想有一天连朗阅然都杀掉,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杀掉的人是谁。

朗阅然牙关咬紧。

角落,把众人的对话尽数听去,古婳如脸色一变再变几次欲言又止,但无人有心情搭理。

黑暗寂静,一群人只静静等待天亮。

初春的夜很长,寒冷更是让一切变得格外漫长。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的时间过去之后,头顶乌云压顶的黑暗才总算逐渐灰白。

六点多,天色完全亮起时,下起小雨。

细雨如毛,让原本就因为水气重而可见度不高的树林变得更是一片雾白。

“拾点柴火吧,得把衣服烤干,不然容易生病。”容白舒道。

冷了一夜所有人都已经出现感冒的症状,低烧的不少,接下去还有三天时间,一直这么冷下去,万一病倒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无人反对,一群人都向着雨中而去。

不过片刻,山洞中就只剩朗阅然和司书黎两人。

司书黎看向朗阅然,试图说点什么。

视线看去,对上朗阅然惨白的脸,他能找到的几个无关紧要的话题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