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黎搜查旁边的书柜,也没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林梓安、广百新一群人检查衣柜床头柜,连床垫都翻开看了眼。
五分钟不到,床上就堆满各种物什。
朗阅然把那本手账本也扔到床上后准备去客厅继续找,回头的瞬间就对上一双有些惨白的脸。
四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却已经花白,男人应该是在短时间内瘦了很多,那让他眼下的瘀青愈发明显,整个人看着也更为憔悴狼狈。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翻我女儿的房间?”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男人甚至都没什么力气惊讶只是不解。
屋里一群人都是一愣,不知该如何解释。
看见床上那些用床单包起来的东西,男人进门,试图把那些东西抢回去,那是他女儿的。
正检查床的广百新下意识拉住。
没能把东西抢走,男人抬头看来,脸色苍白。
朗阅然回过神来,看向门口,容白舒呢?
容白舒不是新人做事一直很牢靠,他出事了?
朗阅然正疑惑,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容白舒急匆匆跑了上来。
见男人进屋,手里还拽着床单,容白舒脸上有瞬间的懊恼。
被注视,容白舒头痛间解释,“刚刚客运公司有个司机过来找我们,说是有我们要的东西,我跟他说了两句。”
说话间容白舒回头向着楼梯口看去,那边他们刚被拉进副本时所在那辆班车的司机正伸长脖子张望,不知道该不该上来。
“这里。”容白舒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