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情归同情,他们也并不想死在这。

深吸一口气,容白舒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直接过去找他们?”

灵堂安排在了一楼大厅,门口以及两侧都摆满花圈。

时值中午,摆满桌子的大厅人来人往,街坊邻居都过来帮忙。

留在家里办丧礼的是那女孩子的父亲,他披麻戴孝独自一人站在门口,隔得太远他们看不太清,但从他恍惚的神态不难猜出他脸色该有多难看。

这种情况下他们要直接找上去跟对方说你女儿变成了鬼,不被打出来都算对方脾气好。

“你想办法拖住他,我们偷偷去楼上。”司书黎道。

容白舒又看了眼那男人,深吸一口气,“好。”

收拾了下自己,容白舒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后,向着那边而去。

走了两步他又倒了回来让几人凑了些钱,等下好随份子。

见容白舒离开,司书黎带着一群人向着那女孩家后面绕去。

小区里大多都是独栋小楼,那女孩家也是。

他们到时,女孩后面一户人家房门大开并不见人,厨房那边也没有烟雾,他们应该在女孩家帮忙。

那女孩家后门搭了个铁棚用来放置杂物和停电动车,铁棚已经锈迹斑斑。

在巷道两头各留了一个新人看着后,司书黎找准位置,第一个踩着铁棚爬了上去。

从二楼窗口进屋,确认屋里无人后,他回到窗口探出头。

下方朗阅然一群人立刻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