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阅然拿了属于自己份的饭菜在司书黎身边坐下,一边吃一边汇报情况。

“……那些人应该是骚扰了那女学生,司机可能看不下去说了两句,那几人就借着酒劲闹事,混乱中司机可能不小心踩到油门车子就冲下了山。”朗阅然总结。

一屋子新人脸色都不太好。

车上除去司机、那女学生和那五个混混,也还有十多个人,如果当时这些人能站出来阻止,这副本也就不复存在,他们就不会被拉进来,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对比起他们夜里经历的那些以及那死亡数字,这样的缘由甚至有些可笑。

“学校那边我们查了,那女孩子成绩不错,性格安安静静,挺有孝心。据说她本来是要住校的,但她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她不放心才选的走读。”广百新道。

屋里只吃饭声。

之前只看照片他们还没什么感觉,如今逐渐了解,那种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她也曾经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本不应该遭遇这些。

一群人看向司书黎,司书黎带人去的她家。

司书黎放下筷子,“她家庭条件不是很好。”

顿了顿,司书黎补充,“吃完饭全过去吧。”

“你和她家里人接触过了吗,他们什么反应?”广百新问,距离下次被拉进车子已经只有十二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