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到达另一边总站,朗阅然跟着仅有的两个乘客下车,立刻消失在人群中。
不想去招惹那司机,朗阅然只在外围找了些商铺询问了几句。
那些人知道得也不多,更多只是看在他买了东西的面子上随口说上两句。
知道无法打探到更多,朗阅然在这边总站大概逛了一圈后,重新买了票。
上车,朗阅然再次看见那司机时,对方一张脸铁青拿着水杯的手都颤抖,那模样像是已经开始怀疑朗阅然是不是来寻仇的。
朗阅然没搭理他,默默到一旁坐下。
车子驶出车站经过红绿灯时,司机拿出手机一阵狂按,时不时还朝后视镜中的朗阅然看上一眼,像是在给同事报备预防万一。
朗阅然懒得理他,继续盯着外面,试图看出异常。
这整趟路线并无任何特殊之处,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两个市区中间隔着山,要到对面就必须翻山,中间有一段挺陡峭的山路,但这段路线总共也才十多分钟。
离开山区,进入市区,朗阅然很快再犯困。
车子即将进入总站时,朗阅然提前下车。
见他下车,那司机从窗口探出来看了好几眼,一副想摇人过来抓人又拿不定朗阅然到底搞什么的纠结模样。
朗阅然掏出手机看了眼。
班车一趟一个多小时,两趟就是接近三个小时,再加上到对面总站时他休息了半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
太阳不如之前的灼热,但依然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