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朗阅然问,“她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她就是有天我过去吃饭的时候随口说了那么一句,说沈建怎么就没把小海卖了,也省得多一张嘴吃饭……”
朗阅然几人都冷了脸。
袁秀慧可从没提过她知道沈建是做这个的,而且如果袁秀慧早就知情,那她的随口一说大概就并不是随口,而是早有预谋。
“汪小海她妈妈之前说他们管她要钱,五万不够要十万才放人。”容白舒道。
他当时并没多想,现在想来袁秀慧恐怕早就已经起了念头。
“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小海在我们家这些年也没少花钱,我们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平摊一点……”汪洋还完全没察觉自己被亲妈控制,还在辩解。
从上至下看着他那模样,一群人心中都生出几分厌恶,和对谭小萍、袁秀慧的厌恶不同,对汪洋那恶心感更加强烈。
对外他是热心人事事俱到,在家里他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怕妈怕老婆,对自己的女儿却能狠下心虐待甚至为了三万块卖掉……
汪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别说男人,他甚至不配做人。
汪洋还在解释,听得一旁容白舒几人恨不得踹他一脚。
深吸气,一群人无视他的存在商量接下去的事。
“韩翠媛那边现在警察肯定看管得很严,就别想了。袁秀慧家那边找过了,汪洋家应该也没有。”朗阅然顿了顿,看向司书黎,“你跟容白舒带人去沈建那牌友家看看?”
司书黎看了眼朗阅然肩膀上的伤口,继续拖下去只会让事情更加麻烦,“好。”
“其他人跟我去幼儿园,把汪小海留在幼儿园的东西都拿出来。”朗阅然看向陈艾瑾,陈艾瑾知道汪小海的东西在哪。
幼儿园现在肯定被警察看守着,原本他们还想让谭小萍和汪洋光明正大地去拿,现在只能想办法偷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