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展要是看见还不得气疯?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能自己选择人拉进副本,这些人不就死定了?”寸板头道。
“那有什么问题?”朗阅然不解。
寸板头愣了下,林梓安、容白舒和楚青钰也都噎住。
朗阅然不明白林梓安几人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人要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他们既然这么觉得,那被成展记仇又有什么可冤枉?”
寸板头嘴唇翕动,很想说一句那些人大概并不是真的这样觉得,不少人可能就是觉得好玩,话到嘴边又咽回。
当初成展公司里冤枉成展那些人很多也只是人云亦云,后面他们一表现出有问题的可能是廖前路,那些人想都不想就立刻改口。
他们随便一句,成展却承受了所有。
“成展说不定会迁怒我们。”容白舒叹息一声。
“什么都不做也同样是死。”楚青钰道。
无人说话,客厅中安静下来。
朗阅然看了一眼门外灿烂的阳光,那时节的阳光明晃晃,让人昏昏欲睡。
“我们等下要去逛街。”朗阅然道。
林梓安几人看来。
该买的东西他们昨天就已经买了,朗阅然和司书黎也不是那种闲得无聊就去逛街购物的性格。
“嘿嘿。”朗阅然神神秘秘。
因为那稿子的事,林梓安几人忧心忡忡,中午吃得也就简单,一人一碗泡面解决。
吃饱,休息了半小时,朗阅然和司书黎骑着小电驴下山。
朗阅然开车,司书黎坐在后面,小小的电驴让长手长脚的两人腿都放不下,看着格外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