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一个团体,最大程度武装团队才是正确做法,他第一次接触这玩意,除非对面站着不动让他打否则他大概率也是浪费子弹,但用枪可比用刀威风多了。

交了枪,寸板头从剩下的四把冷兵器中选了把最长的,到一旁空地中比划,要尽快适应。

冯溪南看了眼寸板头手里剩下的刀,想要却没好意思开口。

“我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找点水。”林梓安看了眼容白舒后道。

吃了药,容白舒情况并未好转,整张脸都因为高烧而通红。

“有水壶吗?”朗阅然看向冯溪南。

他们被拉进来得突然,手里什么都没有。

冯溪南看了眼容白舒,从背包中找出一个还有两口的水壶,把水喝掉,把水壶递给朗阅然。

“我和你一起去。”朗阅然起身。

天马上就要黑了,一旦入夜,昨夜袭击树林中那些人的鬼就会出来,他们必须尽快熟悉周围环境,万一有个什么也好有方向逃跑。

两人离开石头后,向着上游而去。

从小溪里岩石上留下的痕迹来看,小溪存在的时间最短恐怕都已经有几十年。

小溪地势平坦,他们往前走了很远都没看见任何水,眼见着天色就快完全暗下,林梓安停下脚步。

朗阅然径直往前走去。

容白舒如果不补充水份,情况会更糟糕。

林梓安无奈间跟上。

某种程度来说,她觉得朗阅然和司书黎其实是同一类人,他们都有着一般人比不上的能力,情况允许之下也愿意救人,但两人也不同。

司书黎虽然也会救人,但却并不准备和任何人深交,他就仿佛活在只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朗阅然却不同,他并不拒绝其他人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