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告诉许朝附灵物的事,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寸板头出主意。

“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吗?”容白舒看去。

许朝和熊玲眼里就只有对方,就算他们喊破喉咙他们也未必会听,更何况他们两个都已经不是人,能不能理解还是另一回事。

朗阅然低头看向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小熊,贴心的替它理了理小裙子,不知是这副本的阴气远没有上一个副本浓还是它学乖了,这个副本它并未逃跑。

“要听话……”朗阅然低声道。

司书黎看来。

容白舒一群人亦是如此。

见朗阅然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玩熊,一群新人心情都复杂,特别是黄老道,骂人的心都有了。

雾气太重,一路走来他身上好些地方已经被烫没了皮见血。

血还没流下就被高温烘烤干,烘烤干的地方又痒又痛他强忍着才没去挠,可这毫无意义,因为那些地方很快就又干裂见血。

再这么下去,他们不被那两神经病杀死也会被活活烤熟。

朗阅然跨前一步,把小熊放在地上,认认真真地指着楼下打在一起的许朝和熊玲,教道:“把他们两个分开,留下女的那个。”

朗阅然放手的瞬间,小熊无力的瘫倒在地。

粉色的小裙被高温烘烤得卷边,塑料的眼睛反射火光,它一动不动。

朗阅然戳戳。

小熊一动不动。

黄老道强忍着才没开口,朗阅然脑子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