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板头道:“对,许朝还千叮万嘱的让他们尽可能的往诡异的整,而且绝对不能让他老婆察觉,事后也绝对不能往外说。只要他们不往外说,许朝就也帮他们保密,免费让他们用这个点子。”

“所以许朝真的是在骗婚?先是假情假意和熊玲好,等结婚了,就用这种方式吓唬熊玲离婚,然后分走财产?”黄老道气笑,“好小子,比我还狠——”

黄老道话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说漏嘴,连忙闭嘴。

朗阅然几人早就知道他是个骗子,都懒得理他。

“可现在的婚姻法不是这么规定的,那房子是熊玲家里的,说不定还在她父母名下,就算他们离了婚也轮不到许朝。”其中一个新人道。

林梓安道:“房子现在还没拆迁,可操作性还是很大的。到时候许朝只要怂恿熊玲为他们着想,要求熊玲父母分房就好。”

之前那新人道:“如果是这样,那许朝现在费尽心思又是请人演戏又是假装有鬼的做什么,他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只死皮赖脸咬着熊玲不放。”

人群陷入安静,那人说的确实没错。

房子现在还没拆,许朝就火急火燎的又是演戏又是吓人的,未免揠苗助长多此一举。

“说不定是熊玲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能已经开始警惕开始转移财产,所以才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手解决掉熊玲,不然晚了更加一分都捞不到。”容白舒道。

林梓安看去,“这倒是有可能……”

熊玲家里能在市中心有这样一套房,除了房子熊玲自己名下肯定也有不少的财产,如果熊玲意外死亡,只要熊玲没有立遗嘱,那婚前财产也是遗产,许朝有权分走部分。

这里是副本,那就代表许朝和熊玲两个人之间肯定死了一个,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死掉的那个人十之八九就是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