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阅然愈发茫然。

旅馆简陋,房间里就两张床、两个床头柜以及一把凳子,原本应该挂着电视的墙壁上现在就只剩个铁架。

屋里倒还有个开水壶,就是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洗过,里面的水垢都成块。

不去想床单被套多久没换过的问题,进门后,朗阅然把带进副本的小熊规规正正地放在了床头。

旁边司书黎也把从许朝家提回来的东西摆了出来。

三套衣服都有磨损的痕迹,应该是从老人家身上买下来的,上面的花纹确实不是常见的样式,细看挺精致,不过衣服本身看着并无异常。

那双老虎鞋亦是如此。

“要现在烧了吗?”朗阅然问。

司书黎稍作思考后摇头,“先收起来。”

东西在他们手里,这也才第一天,倒不急,而且他也有些怕熊玲知道后闹,事情如果变成那样那后面他们会难以行动。

说话间,司书黎把衣服和鞋子全部塞回袋子。

收拾好,司书黎直接坐到床上,准备睡觉。

他才坐下,朗阅然就拿了自己的小熊抱着被子过来,他理所当然地挤上床。

司书黎停下脱衣服的动作看去。

朗阅然并未察觉,铺好被子就钻了进去。

躺好后,朗阅然发现司书黎还坐着不解地看来,司书黎还不睡?

司书黎收回视线,放好外衣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