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朗阅然拉开窗帘,视线消失又出现,这次是从厕所传来。

厕所的灯坏了本来就有些吓人,这下更是瘆人。

朗阅然盯着那边看了会,放弃上前,走到司书黎身旁坐下。

林梓安几人见状,也跟着找了地方坐下。

无人睡觉,也没人有心情说话,众人都只沉默等待。

随着房间再次安静,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也让屋内好些人身上都满是冷汗。

汗水溜进眼睛,不少身上感染的人都开始挠痒,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逐渐变得连续。

听着那声音,很快朗阅然、司书黎和林梓安几个身上没感染的人也开始觉得痒。

左手内侧手腕第二次传来瘙痒感时,朗阅然直接把衣服拉了起来,那地方已经被他抓红,且不知何时多出一条非常淡的细线。

朗阅然他们感染,楚青钰、容白舒一群之前就感染的人身上就更是痒的厉害。

特别是楚青钰和寸板头他们这些第一批感染的,好几个人直接脱了衣服开始抓挠。

他们越抓越痒越痒越抓,很快满手都是血身上也都被抓破,那画面连他们自己都作呕,却无人能停下来。

屋内很快是一片血腥味。

无人说话,众人只咬着牙等待天亮。

司书黎闭着眼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只额头满是细汗。

朗阅然一动不动地盯着手腕上那条线,饶有兴致地看着它一点点变深,然后再如同胎动般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