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恼,确认成展确实是跳楼,他更加兴奋,不过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他道:“其实这事说来也挺奇怪的,成展这人的为人秉性一直挺磊落,我是真的很难相信他居然会做那种事。”
“那可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旁边马上有人反驳。
“安静。”朗阅然冷眼看了眼打断的人,示意刚刚那人继续说。
“反正我是不太相信那事是他干的,当初事发他也从没承认过,但他自己否认有什么用?这证据确凿的……”
“对对对,当时我就看他不太对,不停赌咒发誓急得脖子都红了。”
“不是他还能是谁,记录可是从他电脑里查到的。”
“得了吧,公司的电脑谁不知道,那系统老旧的连想上个锁都困难,而且大家平时都在外面跑,多的是时候没人在办公室。”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冤枉了成展,安装摄像头的另有其人呗?”
“这可要先说清楚,我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是成展,别我们我们的。”
“我怎么记得当初说要开除成展的时候,有些人可是屁都没放一个……”
眼见众人不受控制地吵成一团,朗阅然都纳闷,明明司书黎说话的时候其他人就会听,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凶?
放弃控场,朗阅然索性就在旁边听着。
一通听下来,朗阅然很快对事情有了个大概了解。
最开始是有女员工在厕所发现了摄像头,报告到公司那边的同时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公司配合着进行调查,但调查了一个多星期也没结果,毕竟那摄像头是什么时候安装的谁也不知道。
公司本来的意思是息事宁人,毕竟闹大了影响不好,但女同事都不同意,甚至要求查看公司所有人的手机和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