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钰直直盯着那眼睛,脑海中都是自己背上的窟窿。

他整个肩胛骨又痛又痒,范围比之前大了好几倍,都已经从肩胛骨蔓延到脊椎。

他强忍着不去挠,但一想到他背上的情况一想到他背上那些线条可能都已经睁开眼,它们蠕动着,血淋淋的,他就发了疯似的想要挠,想用刀子去割。

“我来。”朗阅然上前,拿过容白舒手里的纱布。

“……”容白舒还想再说声谢谢,却喉间发紧根本发不出声音。

朗阅然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把容白舒整个脖子都缠住。

“好了。”

容白舒放弃客套,身上鸡皮疙瘩一阵阵泛起的他坐了下去。

他闭上眼用左手同时揉捏着两边太阳穴,右手紧握着自己那把刀,手被青筋暴起。

一群人面面相觑,在朗阅然几人都重新坐下后跟着坐下。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所有人都白着脸等待。

那份安静在这诡异的状况下变得分外磨人,后半夜时众人神经紧绷到极限,屋内只要传来一点点动静所有人都会看去。

临近凌晨四点时,所有人额头都满是冷汗,几个胆子小些的已经紧张到胃都发痛,不得不捂着肚子。

不过有了之前的事,无人敢再进厕所。

五点左右,天色彻底亮起,老城区中时不时传来洗漱的声音,街道上也传来早餐的香气。

六点左右,他们同一栋楼的另外几家住户也都起床,上班地上班,上学地上学。

熬过一夜,看见光亮,一群人却并未松口气反而一脸菜色,因为随着天色亮起屋内好些人身上都开始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