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安排妥当后,负责守夜的几个人,其他大多躺下。

只是再躺下,众人却都没了睡意。

老城区的人睡得早,夜里十点前面那条街上店铺就都打样,老城区中也都是家长吆喝孩子睡觉的声音。

十一点左右时,大部分人都已睡下。

十二点时,整个老城区安静得落针可闻。

死寂中,惨白的白织灯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越来越安静,屏息等待那把刀落下的众人神经也越绷越紧。

昨夜他们并没见到鬼,今夜大概率是跑不掉,毕竟这都已经是第二夜。

“哗。”有人站了起来。

他一动,一屋子人都白着脸看去。

对上那一双双眼,起身的人声音都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颤抖,“……我上个厕所。”

一群人收回视线。

穿过人群,那人向着洗手间而去。

房间就个一字间并不大,为了多收点租金,房东硬是在里面的位置隔出了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

如果是平时遇上这种房东他们肯定要骂骂咧咧两句,但现在众人却只觉庆幸,这样一来至少不用单独出去上厕所。

预防万一,再加上厕所的灯早就坏掉,那人进了厕所后没把门锁死。

房间不怎么隔音,那人出来后脸色有些难看。

容白舒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觉得尴尬,但很快发现不是,出来后那人一直回头看,“怎么了?”

听见动静,一屋子人再朝着那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