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他,莫名其妙。
“所有人都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人感染,顺便看能不能弄懂感染的原因。”朗阅然一秒明白司书黎的意思,附灵物找不到,他们只能另寻它路。
闻言,一群人快速动作。
三分钟不到,屋子里就挤满人。
被感染的容白舒和寸板头一群人站到一侧,其他新人站到一侧。
如果可以,那群新人早就逃跑,不过容白舒之前也说了除非找到附灵物否则他们无法离开这里,现在无人敢不信。
“两个人一组。”朗阅然道,他们无法看见自己的背,而且也不能排除有人想隐瞒的可能。
昨夜他们一群二十多个人都去了廖前路房间门口,但被感染的却只有楚青钰六人。容白舒是白天才突然出现线条,那次也只他一个人被感染。
两次感染都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并无规律。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靠触碰传染,虽然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小,但真要是这样,要是有人隐瞒,会带来很大麻烦。
一群人迅速动作。
人数更多的男队员直接在屋子里脱衣服互相检查,人数相对较少的女队员两个两个去了厕所。
林梓安去了厕所。
楚青钰和容白舒一组,他们虽然都已经被感染,但也有必要弄清楚身上是否只有一处。
朗阅然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裤后,一脸期待地看向司书黎,该司书黎了。
朗阅然视线太灼/热,原本还准备装不知道的司书黎不得不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