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三四天,屋子里突然就没了声音。他好像是搬走了,楼里有人看见他搬东西。”
顿了顿,林梓安补充,“我仔细问了下,是个男的,骑个白色电动车,应该就是住在我们隔壁的那男人。”
“他就一个人吗?”容白舒立刻问。
“我问过了,据说一直都是一个人,不过搬来的时候东西挺多,足足十来个大纸箱。巷子封得严严实实的,还挺沉。”林梓安道。
“刚刚我在他家也看见了箱子,还没拆。”容白舒道。
听完林梓安的话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数,箱子里的很有可能就是尸体。
“让开。”司书黎沉声说道的同时来到门前。
朗阅然几人连忙退开。
司书黎抬脚,全力一脚踹在门上。
老城区大部分出租屋的门都是木门,锁也相当老旧,根本受不了多少力,司书黎一脚下去木门直接从门把手的位置裂开。
门并未弹向墙壁,往里到一半的位置就被地上的纸皮卡住。
几人立刻朝着屋里看去,看清情况,眉头都不由皱起。
“你们做什么……”
“你们疯了?”
守在楼梯口不愿意过来的几个新人见他们竟然强闯民宅都吓了一跳,这要是被报警抓起来,搞不好就得被拘留。
朗阅然几人并未理会他们,立刻进门。
门被卡得很死,他们只能侧身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