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一直说个不停,弄的我身上也开始痒了。”旁边一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挠自己腋下些手臂上的位置。

“你们还别说,我身上也跟着痒了。”

“我也是。”

“关我屁事。”寸板头没好气。

说话间,寸板头再看向朗阅然几人,他打一开始就不该相信朗阅然他们。

视线看去,他挠痒的动作却是一顿。

那只原本和朗阅然并排而坐的小熊不知何时微微调转了方向,从原本的面向前方变成面向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直直看着他。

那双眼睛不像是一只熊的眼睛,那里面好像有情绪,不是人类的喜怒哀乐,而是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恶意。

被那双眼睛看着,寸板头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大脑。

盯着那熊看了会,他转头抬头看向旁边的朗阅然,熊不可能自己改变位置,朗阅然挪的?

朗阅然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

“咦,这是什么?”旁边有人说话。

寸板头看去。

刚刚一直挠腋下那人举起右手正打量自己的胳膊,那边是一条和寸板头肋下一样的细线。

看见那东西,寸板头瞬间毛了,他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这会,之前说痒的几人都已经在自己痒的地方发现同样的线,线的颜色有深有浅,但形状都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