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如果找不到媒介,那等天亮了就算有了媒介那男人也不会出来了。

“哐当。”

朗阅然正数着时间,黑暗中就突然传来一阵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声音。

那声音十分清脆,且被砸的墙就在他们这同一栋,这几乎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睡得正香的容白舒几人和一群新人。

已经有些打瞌睡的寸板头两人更是吓得一个激灵。

“怎么了?”容白舒习惯性抽出刀。

他们开着灯睡的觉,屋里并无任何异常。

朗阅然起身,“是隔壁,我去看看。”

司书黎也已经醒来,他跟着起身。

一同起身的还有容白舒几人。

打开房门,朗阅然朝着走廊中看去,他们住在三楼最右侧的房间,从门口便能直接望尽整条走廊。

这栋楼里还住了好几户人家,不过都在楼上和楼下,寂静中隐约能听见翻身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们这层似乎就只有他们一间屋有人,走廊中一片安静。

声音是从楼梯左侧的其中一间房传来的。

朗阅然出门,司书黎几人和几个胆大的新人也都跟着来到走廊中。

在门口站了会,依旧没听见动静和开门声后,一群人向着前方走去。

走过和他们相邻的那间屋时,一群人都紧张地朝着屋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