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里总共就只有三辆车,其中一辆还是车窗玻璃都没了的面包车,小操场旁边有个小铁棚,上面挂着车站以及售票点的牌子。

坐车的人不多,朗阅然到时,一个头发都花白的老人正躺在门口的躺椅里面睡觉。

朗阅然把人叫醒,试图跟他沟通,但对方只会讲当地土话,朗阅然一个字都没听懂。

对方倒是听懂了朗阅然“三岩洞”三个字,比划个不停。

朗阅然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比划。

半晌后,老人似乎放弃,起身向着一旁的菜市场而去。

朗阅然盯着他看了会后看向一旁那几辆车,琢磨起偷车的可能性。

视线看去的瞬间,什么人从他身后走过。

朗阅然立刻看去。

运动鞋,黑色冲锋衣,男人背着个背包比他稍高,他和整个市场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给人一种孤孤单单的冷清感。

男人的背影看着有些眼熟。

看见那背影的瞬间,朗阅然心脏莫名加速一瞬。

不等朗阅然继续看去,之前离开的那老人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回来,男人会说普通话。

“你要去三岩洞?”

“对。”朗阅然点点头。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朗阅然一眼,运动服,眼睛黑白分明,还提着小半袋泡面,朗阅然干干净净看着就像是有钱人家和家里人吵架了闹着要离家出走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