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看去的瞬间,他就发现司书黎耳朵好像红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气的。
司书黎皮肤并不算白,但那抹红却格外明显,红得朗阅然心痒痒。
朗阅然忍不住一直朝他看去。
他们每个人脑袋上都戴着有头灯的帽子,朗阅然一直盯着司书黎看,他头顶的灯也就一直往司书黎身上打。
司书黎往旁边挪了两次,朗阅然就跟着挪了两次,第三次时,司书黎凶狠狠地看了过来。
他对光,面具下本该幽黑的眸被朗阅然的灯照得氤氲出水汽,那让他看着一点都不凶,倒像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朗阅然并不怕,脸上笑容灿烂无比。
“好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杨逸健帮萧云芸拍了好几张照片后,见时间差不多,张罗着继续往前走。
他现在片刻都闲不住,面上更是笑得像个傻子。
其他人稀奇劲也过去,抱怨两句后都动身跟上。
穿过整个空间,他们在偏左侧些地位置找到往前的山洞,山洞很窄,一次只能进入一个人。
朗阅然和司书黎照例走在最后。
司书黎头也不回,只两只耳朵红彤彤,朗阅然脑袋顶上的灯直直向着他后脑勺而去。
朗阅然正研究司书黎毛茸茸的后脑勺,身后就传来呼吸声。
和其他人的呼吸声不同,那呼吸声更加沉重也更加破碎,透露着令人绝望的痛苦,就好像呼吸的人肺部和喉咙都已经穿孔,每呼吸一下都漏着风。
朗阅然记得自己是最后一个,他立刻回头看去。
距离他两米之后的洞外的地上,一张熟悉没有眼睛的脸正缓缓探头。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下。
下一刻,不等朗阅然停下脚步回头,洞外的男人就直接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