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时村里的人来过,李秋娥家大门被打开,但张德全一家人全部不见他们无处询问,现在那边只剩下敞开的大门和废墟。
几人并未直接靠近,而是先就近找了一间院子进入。
差不多是他们进入院子的同时,村子中最后一盏灯熄灭,熟悉的恐惧和不安袭来,带着丝丝腥甜。
进门,除了林梓安,朗阅然三人都爬到围墙上从高处朝四周看去。
“那边的院子里有苞谷杆。”容白舒指向李秋娥家左侧。
朗阅然看去,村子变化后,现在那边是一个稍新些的院子,院子左侧的角落堆放着一大堆晒干的包谷杆。
“他们不在附近。”司书黎道。
朗阅然朝着四周环顾一圈,确实没看见李秋娥他们后,跟着容白舒和司书黎下墙。
落地,四人立刻向着李秋娥家跑去。
林梓安直接进了李秋娥家院子,要去找存折。
朗阅然三人则快速向着左侧的院子而去,要去里面搬苞谷杆。
林梓安脚和手都受伤,不适合搬东西。
无人说话,黑暗中四人只快速动作。
十分钟左右,朗阅然三人就把那堆苞谷杆全部搬空,而那时,李秋娥家院子里墙壁上都排满包谷杆。
司书黎从背包中掏出打火机。
“来了。”一边寻找存折一边戒备四周的林梓安看向院子左侧。
朗阅然三人立刻回头看去。
左侧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通红的人影匍匐在屋顶缓慢移动寻找,四周太黑他们分辨不出那到底是谁,但也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