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阅然救了他一命,按道理他应该竭力报答,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知道,关心、说教就更显得多余。

拿到干净衣服,朗阅然赶紧进门。

胡乱把伤口缠好以防血把衣服弄脏后,朗阅然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换上。

衣服是白衬衣黑休闲裤的搭配,张财全比他高些,衣服穿着有些大,但好在干干净净。

朗阅然把袖口和裤脚都扎起来些又把衣摆塞进裤子后,正满意点头,眼角余光就发现一双散发着淡淡寒意的眸正看着他。

司书黎又已经躺回床上。

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他似乎比之前更不好相处,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

见朗阅然看去,司书黎翻了个身。

朗阅然莫名其妙,他没搭理,又检查了下身上的衣服确定干干净净后,上床睡觉。

闭上眼,听着身旁司书黎的呼吸声,倦意很快袭来。

不知多久后,就在朗阅然都快睡着时,他迷迷糊糊间突然想起司书黎借给他的衣服他还没还。

惦记着,朗阅然很快睡死。

昨夜运动过量,这一觉朗阅然睡得格外舒坦。

他睡醒时天色已经不早,紧闭的门窗让屋里光线昏暗。

司书黎不在,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院子里有说话声,容白舒他们似乎都醒了,正商量着要去隔壁张友来家要吃的。

朗阅然躺在床上迷糊了会后才渐渐清醒。

他起身,又坐在床上发了会呆,这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