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黎是被火光吸引来的,进门,他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着的火堆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把手里的匕首扔还给容白舒。
容白舒连忙接住。
匕首整个被血浸透,刀尖的位置还豁了口。
看着那豁口,容白舒瞬间心痛到窒息,但感觉着手上粘稠的血液,他也没敢去问司书黎到底做了什么。
同时,容白舒也忍不住多看了司书黎两眼。
司书黎明显知道他这匕首的特殊,还这么干脆的还给他……
之前把匕首借给司书黎时他可是立刻就后悔了,毕竟哪怕这刀子沾染的阴气并不多,也就将将能带出副本的程度,对他来说也已经是保命的手段。
容白舒蓦地想起之前司书黎接住匕首时那看垃圾的眼神,他嘴角抽搐的同时不由好奇,司书黎到底什么人?
司书黎注意力并不在容白舒身上,把匕首还给容白舒后他就贯彻一贯的风格独自站到人少的角落。
院子不大他们人又多,就朗阅然身后空最大。
见司书黎那么多地方不站偏偏要站到自己身后,朗阅然往旁边挪了挪,不给挨着。
司书黎察觉,看去。
才短短几个小时不见,朗阅然就已然成了容白舒一群人里最惨的一个,他一身白色运动服几乎全被血染红就算了,脸上居然也满是血。
他试图擦掉,糊得挺均匀,现在就只剩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
想起之前他就是去要个打火机回头的功夫朗阅然就被拖进坟里的画面,司书黎面具下的眉挑了挑。
短暂的惊讶后马连明几人注意力被拉回,他们重新讨论起一把火烧掉整个村子的可能性。
张德全和张财全已经被逼红了眼,一身戾气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