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怎么样?”一个双下巴啤酒肚披麻戴孝的男人迎了上来。

他应该就是这家人的大儿子,张德全。

他算是村里混得最好的人,三十来岁就在城里有了一家不小的工厂,村里人谁见了都得叫上一声“张总”。

“别傻站着,来来来,这边坐。”王淑芬见状也连忙过来张罗,让朗阅然几人到旁边早就留好的桌子坐。

她提醒微胖,同样披麻戴孝,是张德全他老婆。

不知是不是伤心过度的缘故,两人精神有些恍惚。

“挖好了……”张友来拉着张德全到旁边去说话。

朗阅然一群十一个人,一张桌子有些挤,但现在人多也只能将就。

落座,朗阅然四处打量。

堂屋放着十好几个花圈,那让本就不算大的堂屋显得更小。棺材放在屋子靠中间的位置由两根板凳抬着,脚下放着油灯,油灯不远处就是火盆。

棺材漆黑,完全密封着,看不见里面。

院子里满是人,不见异常。

王淑芬安顿好他们后就到一边去忙了,她似乎很紧张,频频回头张望灵堂。

朗阅然看向灵堂,没看出什么异常。

“这到底是——”有人欲要询问。

“吃完饭等下再说。”容白舒打断。

无人再说话,都低头去看桌上的菜。

村子看着老破,酒菜却相当丰盛,鸡鸭鱼俱全还有个大肘子,一进副本就被拉去挖坟忙了一下午的众人嗅见香味忍不住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