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餐盘找位置时,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黎宁扬了扬唇,想也不想就直接朝对方走去。
江远正在吃着饭,突然就见自己对面的位置放下一个托盘。
视线往上一扫,见是黎宁,眼皮子又很快耷拉下去。
黎宁拉开椅子坐下,瞥了眼江远的餐盘,见他手边放着一碗还没喝过的银耳红枣羹,毫不客气地直接抢过来喝了一口。
江远:“……”
“你饿死鬼投胎啊?”江远扯了扯嘴角,无语道,“这是又熬了多久?”
甜滋滋又冰凉凉的银耳羹滑入喉管,黎宁眯了眯眼睛,朝江远竖起一根食指:“熬了一周了,都快要把我给累死了。”
“徐时樾呢?”江远又扫了她旁边一眼,问了一句。
“好像是在跟他导师讨论吧。”黎宁想了想说。
江远瞥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黎宁埋头干饭,也没注意到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远吃完饭后,坐在对面等了一会儿。
等到黎宁也吃完了,犹豫了一下,他才面色不自然地说:“那什么,你还不知道?”
黎宁疑惑:“知道什么?”
江远:“……”
“就徐时樾论文出了点问题。”江远挠了挠头说。
黎宁更震惊了:“什么意思?”
江远似是有些无语,但在黎宁的追问下,还是把事情给她说了一遍——
问题是出现在徐时樾的课题研究上。
这个课题研究黎宁倒是知道,反正听着挺前沿也挺有难度的,好像他开学以来就一直在做着。
一直到这段时间才终于有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