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刻来临之前,她眼眶湿润,感动地抱住他,无声地说:“我爱你。”
这两年,无论外界怎么评价这段婚姻,沈似故都坚持要疏恙每个月回家。只有这一刻,她才会产生一种他爱她的错觉。
她宁愿一辈子活在这种错觉里。
梁婷和董玲说她爱得太卑微,那是她们不懂。
她的命都是他给的,她爱他胜过爱自己。
疏恙今晚情绪不是很高,冷若冰霜的样子,以往他会抱她去洗澡,今晚只是把她丢进浴缸。一脸的纯粹不想跟一个浑身汗湿了的女人睡那种态度。
等她洗干净又被拎起来丢回床上。
沈似故全程都像是只被拽着耳朵的小白兔。
疏恙平时话就不多,喝完酒会更沉默,力气也会变得大,某些方面的力气也一样。
沈似故感觉骨头都快被弄散架了,疏恙现在的状态就跟被她逼婚之后,两人同房那天晚上一样,冷峻的脸上看似波澜不惊,眼里其实酝酿着滔天怒火。
怕他又像第一次那样反反复复,她瑟瑟发抖地趴在他怀里,冲他甜甜地笑:“老公,别不高兴嘛。”
疏恙看着她脸上讨好的笑,他最受不了这眼神。
“刚在跟谁视频?”他语气很温和,和沈似故想象中的惊涛骇浪全然相反。
说完这话,他自己却先是一愣。
这好像不是他应该介意和关心的事,大概是最近两头兼顾太忙了,脑子里总是闪过稀奇古怪的假设,潜意识里挺反感听到“五年婚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