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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也没能幸免的,沈似故又发烧了。

她的身体很奇怪,她明明很喜欢跟他亲热,可是每次刚开始那几下都疼得死去活来,做完就会低烧,喝温水睡一觉又自然痊愈了。

第二天,沈似故去附近的药店买了药。

疏恙不喜欢孩子,她不会选择用这种途径。

付钱的时候顺手拿了瓶饮料,站在街边就把药吃掉了。

手机来电显示“宝贝老公”。

她欣喜地接通,笑容灿烂,轻言细语道:“宝贝?”

疏恙起床没看到她人,她的包也背出去了,“去哪儿了?”

“出来买药啦。”

“买什么药?消炎药?”

“避孕药呀,你昨晚……”沈似故咬着嘴唇,有点害臊:“你昨晚是不是做春梦啦?是梦见我吗?我在梦里是什么样子的,漂不漂亮?”问完她又愣住。

万一是别人怎么办?

“你应该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吧?做梦都是这样子,对不对?下次不要再梦别人了,我会醋的。”

电话那头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老公?”

“昨晚我没睡着。”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知名情绪,“原地别动,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