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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婷想继续吃,被二伯瞪了一眼,只好屁颠屁颠跟着出去。

梁立成说:“赵奉先的股份被疏恙收回去你爷爷也没说啥,我看老爷子这回是下定了决心要跟赵家划清界限,你还跟他混什么混!?”

梁婷没心没肺道:“他爸不是还占着股嘛,加上您那百分之十,不还是能躺着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就不会跟你弟弟好好学学?现在就算你嫁给赵奉先,我们两家人加起来的股份在集团里也没有话语权!你爷爷就是要逼着你跟他散了,让你去跟李家联姻。不过李家那小子人品确实比赵奉先好,你爷爷的眼光我还是赞同的。”

“要什么话语权啊,梁钰现在可是亚太区的总裁,您退休躺着吃红利就好了,整天瞎操什么心。”

“懒得跟你说!你要能有你弟弟一半的聪明劲儿,就不会看上赵奉先那种五保户!”

“什么跟什么呀!爸你能不能别学爷爷,老在我面前怼我男人!梁钰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看上了沈似故那个暴发户。”

“你闭嘴!不是说过不许再提这件事。”

“我又没说错。梁钰这么多年不谈恋爱跑去海外,不就是为了逃婚,苦哈哈等着三年后疏恙跟沈似故离婚么。”

“造孽啊!”梁立成被女儿当场打脸,黑起一张脸气冲冲走了。

沈似故知道疏恙认床,一个月回家睡两次都会失眠,更何况旧宅这种木板床。

“这床不舒服,抱着我睡吧。”沈似故贴过去,白净的脸蛋光滑细腻,在疏恙肩膀上蹭来蹭去:“也可以压着我睡,我软和。”

她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疏恙问得很直白:“想要么。”

沈似故也是爱面子的,每次死皮赖脸缠上他时都会先说点别的混淆视听:“我新裙子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