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疏恙亲自去接她回家,她内心狂喜,以为会听到解释的话,结果是,他搬出去了。
好吧,不愧是她追过的爱豆,连分个居都分得这么有绅士风度。
这一分就是两年。
要不是她缠着,强制要求他每月初一十五回来睡,两人都可以诉讼离婚了。
刘院长领着两名医生护士,亲自带他们去了六楼病房。
高级病房一般都会预留两间,就是为了预防医院股东们哪天生病没位置,一耽搁死翘翘了。
沈似故了解医院的流程,一进医院甭管大病小病有病没病,上来就是b超x光彩超三连。
“只是普通的感冒,我拒绝照x光,照那个影响怀孕。”
说完这句话,空气明显凝滞。
疏恙没说话,侧目看向她。
沈似故一抬眼就跟他的视线撞个正着,他眼睛里有复杂的情愫翻滚,她急忙避开:“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普通流感,中午才打过针,不需要大动干戈。”
刘院长只是为了表示对老板夫妇的热情以及对老板娘病情的关怀,也没打算把她怎么着,听她这么说才点了点头:“我让陈主任来给您检查。”
从医院出来,沈似故的那一排黑超保镖已经就位,上前替她打开车门。
她拨拨曲卷的长发,重感冒也不影响她明艳的五官和高冷气场,戴上墨镜,面无表情地踩着高跟鞋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