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夏油杰说:“你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啊。”
老板就说:“毕竟有一个很挑剔的客人,为了满足那个挑剔的客人的喜好,不自觉的就变得这么好看了。”
未来的夏油杰说:“嗯,对于他来说,确实并不会指责他,只会下意识的迎合呢。”
老板说:“可惜迎合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毕竟那是一个很狡猾的人。”
未来的夏油杰说:“可是当他看着你的时候,我是说不出拒绝的话的。”
他们两个听起来就好像是两个受害者正在聊天一样,对方在他们的口中听起来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夏油杰想,在他身边任性的人也就只有五条悟吧?
他跟这个老板认识是因为五条悟吗?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为什么五条悟并不在现场呢?
随后他又想到——
那为什么,水江越不在现场呢?作为他跟五条悟的同期,水江越应该位置也并不低才对,不,看水江越单薄的样子,夏油杰又想,水江越应该在未来也很柔弱。
而柔弱的同期一看就很容易被欺负,未来的自己有时间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听雨,为什么没有时间去把水江越接到家里来住呢?
毕竟吐槽这件事情,跟水江越也是可以吐槽五条悟吐槽的起来的吧?
就在夏油杰疑惑的时候,他们两个下一句话就解答了夏油杰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