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柔软而无无力的手抵在了五条悟的胸口,几乎瞬间就要化作利刺,水江越在动手之前,恍惚间听到了一阵很轻很轻的轻笑。

有些沙哑,有隐藏着说不出的满足,就好像是微风吹过了树叶的声音,飒飒的刮过水江越的耳廓,留下轻微的耳语,五条悟亲昵的在水江越的耳畔说:“水江君,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早就说过了,我已经并不是从前的我了。”

这是再一次见面以后,五条悟又一次这样亲昵的跟他说话,就好像是在说一些耳语一样,藏着笑意,又藏着过去的情谊。

可是五条悟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将水江越反压住了,他手上缠着的绳子捆在了水江越的手腕上,快到水江越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

却发现,他挣扎的越快越急,那个捆在他手腕上的绳子就束缚的越紧,原本在五条悟的手中只是轻轻的系在水江越的手腕上,而在水江越的挣扎下,却变成了根本让人逃脱不出的死扣。

这根本就不是一根普通的绳子,五条悟也并不是单纯的来跟他叙旧的,刚刚流露出来的情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被过去蒙骗而已。

水江越麻木的抬起头看着五条悟,他的眼中是五条悟在那次见面以后,就再也没有在他的眼中见到的震惊。

离开了他的身边以后,水江越就快速的蜕变成了一个伟大而危险的诅咒师。

他神秘而矜贵,他的身边总是簇拥着无数的咒灵,他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成为诅咒师而生的,他的唇角总是挂着所有人都看不透的似笑非笑,穿着黑色的诅咒师的长袍,高高的俯视着下面的人,让人感到十足的不适。

五条悟在成为家主以后,就算是不需要多说,底下的人为了讨好他,也会努力的去追捕关于水江越的消息,只为了来讨好五条悟。

所以无论是五条悟愿意还是不愿意,在这些年里,他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关于水江越的消息。

说的最多的是他最喜欢穿一身红白色的祭祀服,就好像出现在山中的狐狸少年一般,但是当他出现的时候,根本就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他身上的衣服更加的鲜艳一点,还是因为他而死掉的人流出的血更鲜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