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有点儿意外,这还是水江越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起关于过去的事情,夏油杰说:“之前只是偶尔的有听你说过,一丁点过去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并不喜欢提过去的事情呢。”

水江越思考了一下:“并不是不喜欢提过去的事情,而是觉得过去的事情就算是说了也完全没有用吧?毕竟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改变了吧?”

对于水江越的话,夏油杰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膀,他也并没有说水江越的感受到底是对还是错,他只是轻笑着说:“但是还能被水江同学想起来,向来,也不全部的过去,都是坏的吧。”

水江越想问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感慨,但是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办公室已经就在眼前了,他并不是一个很喜欢在别人的面前透露自己的喜好的人,所以水江越斟酌了下,选择了闭嘴。

在首领办公室之前,他看见了太宰治。

太宰治又换了一身雪白的绷带,身后随意的披着黑大衣,看见了水江越随意的斜睨了他一眼,微侧过身,语气懒洋洋的说:“是来找森先生的吗?请进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森先生特意嘱咐了要这样的有礼貌的说话的缘故,总之太宰治的说话虽然很礼貌,但是他脸上的态度却完全跟他的态度是完全的两个态度,敷衍的就好像是巴不得他们两个现在就马上走人一样。

对此,夏油杰笑眯眯的对着太宰治说:“诶,这不是太宰君吗?你怎么呆在这里啊?看你这样子……”

夏油杰凑到了太宰治的身边,在看见太宰治身前的东西的时候,他戏谑的挑起了唇:“啊呀啊呀,原来是在写报告吗?”

昨天因为水江越的举动导致中原中也大开杀戒,搞坏了很多的东西,但是被森先生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在头上的太宰治,握紧了手中的笔,再抬起头的时候,他也笑眯眯的看着夏油杰说:“哦呀,看来你现在的心情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