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雍华帝喘气吁吁,脸色一下白一下红。
苏妍谨又娇笑一声,突然倾身靠向他,轻声在他耳朵旁说话,“臣妾怕你不够难过,还有一件事,臣妾肚里的种不是皇上的,两个月前跟皇上欢爱的可不是臣妾。”
闻言,雍华帝的双眸染上血色,额上脖子青筋跳动,整张脸扭曲狰狞,他呼哧呼哧急喘着气,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红杏出墙,是谁?谁那么大胆!
“皇上想知道是谁吗?说来,这皇宫里深受本宫宠信的也只有一人,这两年,他手握皇城禁军还掌管慎刑司,可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留在宫里都是为了本宫,到现在三十好几,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皇上你说,如此情深意重,本宫给他一个儿子应不应该?”
雍华帝快气疯了,他使尽全力想要喊出“贱人”,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你放心,等臣妾生下龙子,臣妾会垂帘听政,皇弟也会从旁辅佐,直到孩子长大即位,你心心念念的龙椅,坐的就是臣妾心上人的子嗣了。”
雍华帝怒急攻心,“噗”的一声,喷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箭。
这一日,外面白雪飘飞,而雍华帝吐出一朵一朵血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而立皇后的遗腹子为太子的诏书,也在翌日诏告天下,国事在众臣共识下,继续由皇后掌政。
八个月后,苏妍谨生下先帝的遗腹子成为太后,凌阳王公开支持由太后继续垂帘听政,直到小皇帝长大,于是苏妍谨成为皇朝的真正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