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宜珊忐忑不安,脸色苍白,但她知道不能不跟着来,嗫嚅的说:“那天的事,是有人给我跟高世子下了春药,事后,木已成舟,高世子愿意负责求娶,所以……”她低下头,隐瞒了只有高伟伦中毒,自己是清醒的一事。
“下药?”郭欣突然看向她,冷笑道:“在我面前别装什么可怜,谁知道那药是谁下的?你跟高世子形容的太监跟宫女,查过后根本没有这两个人,更甭提你事后,哭得淅沥哗啦、要死要活,让情意深重的他一再说着肯定会娶你为正妻,不让你受委屈的话。”
杜宜珊脸色刷地一白,的确,事后调查,怎么也找不到那两个人,也因此更坐实了是两人早就说好,在风雅会生事。
兴宁侯府为了平息皇后之怒,也不得不谎称两人已是未婚夫妻,吉日也早就挑好,怎知两个人等不及,至于外传的娃娃亲只是口头之约,早就说清楚解除了。
这话外人信不信无所谓,至少有个台阶下就好。
她跟高伟伦也是如此,皇后那里都查不到真相,他们更不会去纠结,但她的确欠郭欣,“那件事,我仍可以帮忙的……”
郭欣鄙夷的看着她,如今揭穿俞采薇的身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娃娃亲已解除,她就是自由身,想借订亲身分引事,还有意思吗?
杜宜珊头愈垂愈低。
郭欣是气她、恨她,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对她如何。
“滚!”她恼怒大叫。
杜宜珊立马一福,急急地退了出去。
春莲跟夏荷低眉顺眼的,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