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威霖从来都不是个笨的,突然间就笑了,“我们两个很适合,你遇人不淑,我也遇到一个心在他人身上的妻子,咱们同病相怜。”
闻言,她突然松了口气,他看出来了。
潘威霖将她轻轻带到自己怀里,“痛过一次就够了。”说不伤心是骗人的,但怀里安静的小人儿,让心痛稍减,庆幸他这可笑又可悲的人生里还拥有一个她。
云龙寺香火极盛,传言有求必应,尤其是一到上元节,游客更是络绎不绝,平时每逢初一十五,世家贵胄、平民百姓也会过来上香抄经,香烟曼袅,诵经及木鱼声不断,是颇负盛名的古刹。
这一日,来礼佛的香客在上山步道上形成一蜿蜒的人龙,一切如往常一样,但就在翌日,天泛鱼肚白时,空气中突然隐隐多了股焦味。
在山下的老百姓只要抬头看,就能见到云龙寺后方山头冒起的熊熊大火。
这一场火烧了一天一夜才熄灭,庆幸的是,云龙寺这座古刹安然无恙,但后面的山头……当地官员及老百姓爬上山去眺望,已成了一大片光秃秃的焦土。
因为云龙寺无事,便传说云龙寺有众神明保佑,香火更盛了,但这场火却烧掉了潘威霖的希望。
潘威霖听到消息时,心又痛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心情,皇后的人也随即带来消息,就是雍华帝派去的人纵火。
郭欣得知云龙寺附近大火,着急赶来清风院看他,只见他面无表情,神情愣怔,她强压下心头的愉悦,面露忧心地道:“王爷也知道了?别难过,我现在就去面圣,请求皇上再派人四处去找,一定还有其他地方有阴阳草的。”
俞采薇看着死气沉沉的潘威霖一眼,心知这不是演戏,是对另一个人的心死。
她看着郭欣道:“民女只知道那个地方有,再来,可能得到南夷或北疆才有机会,但路途遥远不说,生长处皆有毒虫瘴气,要深入采药并全身而退的机会极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