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外向,就怕娘娘不帮忙呢,不过,若证实真是那一位……”岑嬷嬷说不下去了,明知道不是个好的,但没想到那么的不好。
“本宫敢肯定就是那一位。”她冷笑出声,深宫岁月悠长,她看新人笑,也听旧人哭,争名夺利的丑陋人性,令后宫凋萎了不少花,本以为已见证过太多的喜怒悲欢,日子过得索然寡味了,不想她竟然错失一部最大的戏。
罢,不就是对那个人的事不上心,而懒得去理会他的事吗?
岑嬷嬷就不懂了,凌阳王聪敏,难道还不如皇后看得通透,这般想着,她将疑问拿出来问了皇后。
苏妍谨却是目光一敛,似笑非笑地道:“有人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惦记着兄弟情。”
她在宫中眼线不少,要知道消息一点儿也不难,何况又是好妹妹的事,她一定得要上心。
她召来亲信吩咐,交代一番,“去安排吧。”
暗卫拱手,退出宫殿。
之后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道:“俞丫头在夏猎出事,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见见。”
“娘娘若是想见……”
“不,看来凌阳王府魑魅魍魉不少,别给她添事,不过……”她以杯盖轻扣杯缘,“既然都动了那批暗卫。”她又让岑嬷嬷唤了人进来,再派两批暗卫出宫,一批盯着郭欣,一批则暗中保护俞采薇,小心点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