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身边解毒是因为你的外祖母,因为那份养育收留之恩,实际上从来不是因为我,对你来说,总归我能解毒就成了,我这个人活得快不快乐并不重要,是不是?”他面无表情地质问她。
俞采薇咬白了下唇,她想否认的,但说了又能如何?
见状,潘威霖面露苦笑,俊逸脸上有受伤的神态,“本王没爱过人,不知道爱原来会这么伤人,比毒发时更要痛。无所谓了,我这样一个人何必活着,我在乎的人视我为无关紧要的存在,打算交差了事就拍拍屁股走人……”
她咬着下唇,想大声喊出她没有,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只道:“王爷现在是自暴自弃吗?”
“你呢?森林那天,本王昏沉之际,全身上下都被你摸遍了,你怕本王要你负责,就想赶紧跑了?”
“在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分。”她其实是有避开重点位置的,但她就不懂了,他为何一直要将话题绕到这件事来。
“后来,我们也睡在一起了,你还是想一走了之,不愿负责任!”
“我……”她不能否认跟他睡了一晚,因为她醒来时,仍窝在他的怀里。
“俞采薇,我只想听你说你爱上我了。”他终于说出心里最深的渴望。
她怔怔地看着他,愣了片刻才低声说:“何必为难我,只是让我徒增伤心罢了。”
“你承认你爱我了。”他根本不去管她的下半句话,开心的一把拉起她将她拥在怀里,“我这一辈子,曾经有想要的东西,但因为这个破烂身体不得不放弃,我以为这一生再也不会对任何人事物产生渴望,没想到你却出现了,我想活下去,想守着你过日子,我想这是老天爷让你来到我身边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