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清风院里,潘威霖一袭月白广袖长袍,一半的墨发以玉冠束起,一半披在身上,看来温文儒雅,他正游走在盛开的百花间,兴致一来,接过小顺子手上的剪刀,剪下一朵含苞的白蔷薇,花瓣上还有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他拿近嗅了花香,微微一笑。
隔了几步远,银杏眨眨眼,张着嘴,再以手肘顶了顶主子,“姑娘,这是不是书上说的人比花娇啊。”
俞采薇本想说那四个字是形容女子的,可是看着潘威霖,不得不承认他也很适用这四个字,而闲散王爷的确过得潇洒肆意,琴棋书画皆精,若不是那缠身奇毒,他的人生铁定大不同。
潘威霖也看到俞采薇了,朝她走来,将手上的白色蔷薇送给她,“这是你的花。”
“呃……谢谢。”她觉得这花有点烫手,不,连她的心也被烫得热呼呼的。
“姑娘,真的是你的花呢,你是采薇,这是蔷薇,王爷把花给折了,有句话说的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说的对不对,王爷?”银杏笑咪咪的看着他。
“本王折了这朵花,你很开心?”潘威霖意有所指的问。
“那当然,至少王爷会护花,这一点都比某人强。”银杏说得也直白。
俞采薇窘了,她瞪着银杏,“谁让你乱说话!”
“我哪有乱说话,蒋太医说了什么,姑娘你也听见的。”银杏现在可不觉得潘威霖可怕、难相处,他对自己主子可好了,谁对主子好,她心就向着谁。
“喔,蒋太医说了什么?”潘威霖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