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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看着他们,突然就见一名黑衣人从天而降,然后对潘威霖拱手,也不知说了什么?

不久后,潘威霖、沈若东跟小顺子走了,但那名黑衣人就像钉子似的杵在门口,银杏想了想,大概是潘威霖要他留在这里保护她们吧。

盛牡院的客房内,血迹斑斑。

“太可怕了,我一过来就看到……呜呜呜……吓死我了,呜呜呜……”

郭欣害怕地依偎在潘威霖怀里还频频颤抖,泪流满面。

客房里一片狼藉,本该在柴房里的水仙倒在床铺下,显然已经没了气息,她手上还有一把染血的剪刀,头上也有撞击后的撕裂伤,正汨汩流着血。

赵政庆躺在床上,但他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锦被上沾染一块又一块的血渍,但鲜血淋漓的胯下最是触目惊心。

此时府医匆匆奔来,一进屋,见赵政庆脸色土灰,死气沉沉,再见胯下那一大滩血,同为男人,他脸色都白了,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几针下去,再小心处理断根的伤口又喂汤药,忙活好一阵子,赵政庆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看他稳定下来,府医这才松口气,抹抹额上汗水,坐下来,接过药童端来的茶,一口喝掉。

此时,避开治疗的潘威霖夫妇也走进屋内,至于沈若东对赵政庆的死活没兴趣,早早走人了。

府医看着夫妇俩道:“赵公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他再也无法人道了。”

他也不好说太多,长公主死多年了,驸马爷是个胆小懦弱,也不敢管这有长公主血脉的儿子,没想到会成为太监,这香火可真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