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威霖的目光已经回到俞采薇身上,“你是皇兄特别派来给我医病的,别什么阿猫阿狗杀人禽兽都医,丢了自己的格,还不离开?”
求之不得,俞采薇感激一瞥,向郭欣及那名沈公子行个礼,立即带着银杏离开了。
赵政庆脸色发白,但又带着气愤,他可听出来潘威霖把自己比喻成什么了。
“赵公子最好认清自己如今的身分,尤其不要动到我的人,不然后果自负。”
潘威霖可是看到他光着上半身,去抓俞采薇手的一幕,他承认,当他的手碰到她时,他就想冲过去剁了那只手,赵政庆的手太脏,不配碰她!
郭欣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态的丈夫,身上笼罩着骇人的怒火,压得让人快喘不上气,其他奴仆个个头垂得低低的,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其实义兄只是风流,他、他说他改了很多,对俞姑娘是一见钟情,也替她想了很多,女医的身分低,成了他的妾,也有身分了,他、他是真的想纳俞姑娘当妾……长公主独子的身分摆在那里,她一个女医成了皇室中人也不委屈。”不怪郭欣说得语无伦次,潘威霖身上的气息冷得能将人冻僵,那如刀刃的眼神更像要将人活活的撕碎。
这废物还想觊觎俞采薇,纳为妾室,他哪儿来的脸面?
“王妃好好待客。”他向沈若东示意,两人就往门口走,但潘威霖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郭欣,“俞姑娘不是来当厨娘的,我已让梁森请了香桩楼的大厨入府,他专精任何药膳,王妃可向他点菜。”语毕,他跟沈若东走了出去。
郭欣在袖内的双手握紧了,什么意思?她一个王妃连使唤一个女医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