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了?别吓我,你脸色怎么这么白?”银杏紧张地看着她。
俞采薇摇摇头,“我没事。”太可恶了,她与那个人誓不两立,她一定要找到更有效的解药,让那毒再也伤不了潘威霖,甚至是他未来的子嗣!
于是,一连三日,俞采薇都窝在药房,不眠不休,不管银杏怎么劝都依然故我。
而她这近似自虐的行为,在潘威霖回府后便得知了。
“窝在药房三日挑灯夜战,这女人是蠢的吧,轻松过日子不会,尽会折腾自己。”
生气的原因他不想去深究,但见她这么不爱惜自己,他就不开心,叫小顺子去将人给叫过来清风院。
俞采薇很快过来了,一踏进主屋就见潘威霖半坐卧在软榻上,长发半束半披的落在肩上,灿烂阳光穿窗而入,洒入一片金黄,也落在他精致的脸上,添了抹金光。
他神情带着一种不染人间烟火的超然,但接触了才明白是凡人,还是个脾气很难捉摸的凡人。
潘威霖一见到她,先是哼哼两声,表示心情不好。
俞采薇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但想到这三日他为那些来不及长大的孩子及早逝的妾室做法会,她的心又柔软几分,“民女给王爷把脉。”